恒先達轉頭和府裏其他幾名宿老對視一眼，都微微點頭。但入了虛空亂流，條條大路通八方，無限種可能，無限廣大，燕趙歌要脫身，卻要比停留在界上界天地，容易太多。又一枚太虛空雷重現，仍然像是一個雷電構成的氣泡，發出“滋滋滋滋”聲。饒是如此，也打得他翻倒，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此刻燕狄麵前，魔影重重，無數猙獰凶惡的魔頭撲上來，將虛空完全擠滿，不留丁點空隙。雙方都是武聖十重，人間至尊的修為，或許能分出勝負，但很難決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