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看了她一眼，徐徐說道：“那是封師妹應得的，她付出的努力和艱辛，也遠遠超乎常人。”兩人說話的功夫裏，遠方黑暗無垠的虛空裏，傳來力量氣息波動，一個人影出現。分明正是石鐵近年來新收的弟子，應龍圖。扭曲的虛空裏，突然有兩隻巨大的手掌伸出！心中本就有所猜測，事後聽封雲笙、阿虎詳述當時情景，自己又煉化部分凜日、幽月之力的燕趙歌，再揣摩此物，又有許多不同感受。“原來是個不懂裝懂的。”陳克目光中哂然之色一閃而過，下意識就要開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