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讓他心中對燕趙歌的恨意越發明顯：“在東唐，便是你連續壞我好事，現在到了蒼茫山，又是你堵我上升之路！”陳乾華身上，浮現幾道猙獰的傷痕，傷痕之中，有光輝不斷溢出。三座墳塚，其實都是衣冠塚，但這更讓人心中添堵，因為石鬆濤一家三口遇難，連屍骨都找不回來。此刻燕趙歌雖然沒有明言，但鄭明二人都心中微動，又被牽起了念頭。及至後來，燕趙歌登臨大羅，猴子登臨道境。他們同樣可以看出，那並非無量天尊弄虛作假的產物，而是真正的燕趙歌前世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