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道群仙此刻還在道門宇宙外壓製索明璋方才一擊的餘波所帶來的不適。林舟也不敢繼續停留，身形後退，脫離靈陣，利用靈陣行將崩潰前最後的穩定力量，打開通道，自己退回地麵。封雲笙聞言，則是心中微微一動，雖然在她入門前，林玉芍便已經身死，但燕趙歌同林玉芍的關係，她也聽其他同門提過。燕狄問道：“所以，現在要麵對第一個問題了？”老者的身形踏立在半空中，瘦小的身體陡然間，仿佛頂天立地一般高大。“是啊。”高寒沒有否認，悠然歎息：“不過確實有些早了，不曉得南極長生陛下是否還有其他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