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明瑄的時候，言小酒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等他們發現事情並非自己想象中那麽簡單時，早已悔之晚矣。“林玉芍，這個名字，老朽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趙歌……”秦長老語氣沒有波動，視線則重新看向燕趙歌。“等他們下次再冒頭了。”高寒笑道：“在域外無盡虛空裏漂泊，線索又有限，太難找了。”燕趙歌攤攤手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向來如此。”世間隻得一人可以修練混滅元經，禹夜搶先一步占了這個位置，張步虛空有秘籍在手，卻無法修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