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師兄當年入九幽，也跟尊駕有關？”燕趙歌問起另一個問題。不過按照規矩，武庫經樓第四層，隻有掌門和經樓首座長老兩人可以自由出入。不過雲程萬裏鵬，顯然是道境之下，最頂尖的遁法高手。但事實擺在眼前，確鑿無疑的一點是，此刻的燕趙歌，肯定比當初戰勝黑衣錦帝，擊殺王正成時更強。燕趙歌現在便也要先踏上這第一座高峰，然後去觀看更高處的風景。不過，相較於當年鮮活的女子，她現在全部精力，似乎都用在同魔意的對抗上，對自身和對外界，都沒有其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