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傅恩書所想，能像雲秀清之於孟婉那樣，培養一個後備，輔助封雲笙的想法，能否如願。她指的是封雲笙那遠超同輩的強悍實力。雖然還不能確定事實真相是否如此，但隻是思及這個可能性，便讓眾人後背都是一寒。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燕趙歌則神色如常，淡然的點點頭：“是啊，家父剛剛飛升，打破虛空見得真神。”沒能告知燕趙歌任何信息，也沒有起到任何延緩阻滯的作用，就這麽憑空蒸發了。那一黑一白兩個雲團，以虛空的一點為中心，還在一起繞著這個點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