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微微一笑：“昔年撼天尊祖師閉關。黑魘山最後一代山主，攻打我廣乘山，大日聖宗那位張紫陽也在一旁覬覦。”而那個空間界域，此刻徹底崩滅，恐怖的威勢讓仙橋層次的賀東成也感到心悸。隻不過這次並非鐫刻在樹幹上，而是落在一片片樹葉上。一抹碧光從璿光鏡裏，被硬生生吸了出來，重新顯現方肇洪的身形。所以燕趙歌、高寒等道門傳人對上他們，還保留最後的一點香火之情，就算動手也留了點餘地，沒有徹底撕破臉。雖然麵前就有錦繡大帝和地至尊兩位知情人，但燕趙歌不覺得跟他們打聽是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