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帝和羅帝的視線，一起向燕趙歌看來。關於地皇、劍皇滯留域外虛空不歸的原因，隻是燕趙歌的猜測。在一定程度料敵機先的基礎上，輔以同樣出色的遁法步步生蓮，燃燈上古佛麵對哪吒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仍能見招拆招。資源上的積累，並不需要擔心，甚至供應身邊人都富富有餘。不到滅門的程度，也一落千丈，莫說維持原先地位，能否保住人心不散，都已經是天大難題。兩人目光穿透虛空，仿佛越過重重遠方，已經到了視線難及之處，但腦海中還是浮現一副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