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慚愧，我也看不出其中究竟。”女帝的聲音響起。一顆釋迦舍利，換他一次出手，他不會放水，但結果他並不負責。他淡淡答道：“好叫二位知道，這姓燕的小子，殺了康某的同門師兄，更險些壞了我幼子性命，康某要他償命，也是理所應當之事。”但直接將晁元龍等人趕出渦流中心區域，就著實囂張了一些。“元符初期境界，能有這樣的實力？難怪洪兒他們遭了這小畜生的毒手……”方坎心中吃驚，但下手沒有絲毫遲疑。而讓燕趙歌在意的是，在他印象中，不管是昊陽宮，還是修習無天暗劍的傳承，都不曾出過能稱帝號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