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收到風聲，他們同外道之間，似乎也有聯係。”稍微頓了一下後，鼓天尊才沉聲說道。鄭明和陳智良自然不知道燕趙歌心中所想，隻是對燕家父子二人境界上的突飛猛進，頗為讚歎。以燕趙歌的心性意誌，這一刻也感覺到強烈的悲傷。“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還能怎麽樣？”王管的聲音，漸漸恢複往日裏的漫不經心，慵懶輕鬆：“該幹嘛還幹嘛唄。”不過，燕趙歌等人尚在，封雲笙心中有了念想，便舍不得直接冒險。燕趙歌一邊對照自己所知所學，一邊細細研讀石刻上留下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