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顧及玉泉界中人的想法，而是玉鼎真人乃玉清正統大能，前輩祖師，這是理所應當的尊重。“還有穴竅沒有見神，武聖九重的人族嗎？可是怎麽感覺，如此可怕？”灰袍道人驚疑不定，仍然試圖掙脫燕趙歌的手掌。翻滾的黑霧仿佛凝固，閃爍的紅電趨於靜止。其中有些原理，單獨看，心魔能看出門道，但這些結合在一起後，他短時間內也感到茫然。雖然見識了燕趙歌擊殺江熊的經過，但卻仍然料不到，連元符大宗師方肇洪，竟然也完全不是燕趙歌的對手！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的精氣神低落下去，頂上三花變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