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越震北，再看漸漸遠去的聶驚神和禹夜，張步虛心中隱隱升起遲暮之感。方準當年聲名鵲起的時候，燕狄甚至都還沒有拜入廣乘門牆。除非陳玄宗意外被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白色火焰籠罩盼盼全身，而一道道黑色水流則擴展開來，瞬間遍布四周，形同牢籠，將姚山死死困在其中。燕趙歌微微沉默一下後，點頭說道：“另一種可能，就是玉門的建造，本就是不止一個人的手筆。”辛東平和絕淵造成巨大破壞，不過從他們這裏繳獲的戰利品，卻也極為豐厚，有諸多意想不到的妙用，可以讓廣乘山實力大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