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那曾經橫掃四方的五色神光，倒似乎在不斷砥礪索明璋的截天書，助他不斷完善自身所學，越來越強。阮平此刻站在鏡子前，麵無表情看著鏡子上呈現出的景象，他風采依舊，儀表不凡，隻是不似先前那麽溫和，目光中透出一股銳利鋒芒。這樣的速度，也令整個界上界驚歎。方敏等人更多感到不忿，還沒有太多畏懼，但楊楚帆經驗豐富想得更多。他瞳孔裏無數情緒湧動，對應著世間無數生靈，有人有妖，難以計量。“這是自然。”徐飛笑道：“他如今對自己有足夠穩妥的把握，人也越來越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