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人雙眸裏，也有震蕩的波紋晃動。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張樹仁心裏清楚，身兼多種頂尖絕學的燕趙歌，真的不怕跟他打持久戰。這卻不是因為雙方實力差距，而是因為禹夜一身上清武學劍意，在這黃霧裏，更為自如，黃霧對她的影響更微弱。更要命的是，不僅僅是不能自願停步，如果因為瓶頸無法突破而一直被卡住，卡的時間久了，燕狄也可能因此鈍了刀鋒，再難提升。廣乘山第三代人裏最出類拔萃的人物，燕趙歌情況特殊可以不論。她搖搖頭，一朝看錯人，還真是後患無窮，丟人丟到家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