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價就是，點燈熬油，奮戰不停，一直熬到自己完全無法支撐為止。渾厚低沉的聲音在山穀中響起，正是來自那個中年男子：“某家康平，先師祖升靈子，諸位可是東南至尊門下高足？”入了天河水脈，眼前是無窮無盡奔流不息的天河之水。康夫人目光漸漸鎮定下來，沉吟片刻後說道：“世間萬物有陰陽，也有虛實，天壁之傷異變，這片空間變成虛無幻界一般的存在了。”燕趙歌神情冰冷，目光如火：“你以為墮魔是萬能的嗎？”或者換個角度來說，玄仙臨塵，但其實從來沒有真正落入凡塵，也不會受到凡塵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