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燕趙歌歎息一聲：“我送你過去。”燕趙歌對此不置可否，首惡已除，其他人撥亂反正的情況下，他並非一味嗜殺之人。而北海劍閣閣主顧鴻，幽暗宗宗主周浩生等人，也都已經到了。得知事情原委後，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言小酒耳力過人，她似乎聽到了一聲極小的抽氣聲，像是憋笑的那種。“你也算是天才絕倫的人物，自有一分驕傲在，若非迫不得已或者別有目的，何必讓自己變成另一個人？”當年自己也曾目送其遠去，誰知那一別，便是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