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搖頭，看向燕趙歌的目光，越發凝重：“看不出來，這年輕人到了這個地步，都還沒有出全力呢！”盡最大努力，這句話我不止一次提到，因為這是我的個人信條。他在意的是，身處九幽裏的人，或者九幽邊界，同無垠之地相交之處的動靜。燕趙歌輕輕吐出一口氣，自他身體周圍，湧現出一道道透明稀薄的雷光，仿若泡影。就仿佛一個隨時都可能炸的火藥桶，炸是一定會炸的，隻是時間早晚而已。曾經三清祖師超脫之後，公認的道門第一人，甚至極有可能是大羅第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