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同燃燈上古佛一起留守西天淨土維持法儀搜尋釋迦舍利的佛門尊者,這時也趕來,形成又一批援軍。他的拳頭,這一刻仿佛也變成一片混沌,化生萬事萬物,包含萬事萬物,卻也湮滅萬事萬物。作為一個顛沛流離,獨自逃亡多年的人,雪初晴考慮問題的思路,某種程度上來說同燕趙歌頗為接近。頭頂上方,太清大陣轟然運轉,降下無窮偉力,加持在燕趙歌的身上。“嗯?天蘇殿怎麽了?”在場人中修為最高,同時也很可能是燕趙歌以外最熟悉丹殿的淩清,很快察覺異常。楊衝咬緊牙關,反而豁了出去:“弟子絕無心叛道,隻是希望能自己嚐試選擇,走另一條道路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