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她乖巧地答應,那頭又說了什麽,她看了許爰一眼,有些猶豫,許爰立即對她擺擺手,她又趕忙答應了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臉上,江小畫猛得抬頭,臉上是因為伏在桌上休息而出現的印子,她皺眉,隱約的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他踉蹌的走了進去,刺骨的冰淩將冰洞一分為二,左邊是冰榻,榻上以結界護著一位沉睡的女子,模樣與阿敏頗為相似,卻終歸神色不同他從小到大都喜歡惡作劇,小的時候總會故意撕掉我的作業本拿走我的紅領巾,現在他的這種惡作劇甚至用到公司業務上,這麽多年樂此不彼隻是他太扭曲了雲望雅蹙眉,倒不是她說不出來,但是她總覺得清王在尋找她的破綻,她不明白她作為一個十歲的小毛丫頭,有什麽能讓清王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