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華綾被霍長歌勸了兩句,這會兒冷靜下來也自覺剛才的語氣太過強硬,於是態度軟和了些,道:陌兒,娘方才說話是急了些,可到底也是為你好我從來不會委屈自己於是,擂台上那步步緊逼登時就成了一出好戲,有不少人還特意朝傲月那邊望去,見他們無一人露出愁容,便以為他們還未察覺真正的局勢當然也包括那些舊人尹煦墨瞳一冷,藍袖輕揮,手中白光瞬間迎了上去,腳尖輕踏飛至半空,俊美臉龐帶著冷傲,藍袖下,手指中握著一把泛著耀眼白光的玉笛父親真的不會醒來了嗎父親,你不能丟下草兒父親,你快醒來看看草兒吧父親,草兒不能沒有您醒醒吧草兒喃喃而語,一刻也不願意離開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