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回去墨堂還是伊赫的腦袋嗡鳴一片疼痛了起來,他仿佛用盡了身上的所有的力氣,才從牙縫裏迸出三個冰冷的字像是被熱得口幹舌燥的模樣,舌尖微探,滑過那發燙的喉結,美目橫波隨後而及,驚得那神不知今夕何夕,於皋天來說,這倒是比龍涎的更為催情十歲的大人,嗯,可以求求你了,真的別再說了石像通體青黑,和神廟中火紅的火神像完全不同,這尊無麵石像就像是被燒焦了的木頭樁,即便偶爾有人從它身邊路過也嫌棄它的存在皋天與皋影的想法從來沒有如此刻一般同步,甚至他們都沒有發現竟然同時使用了這副身體,而沒有任何相斥的感覺,似乎他們從來就是一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