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猶猶豫豫,委委屈屈的緒方裏琴磨磨蹭蹭的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放下筆幹脆轉過身,有事你就直接說吧,等下就要上課了她記得那個時候,自己每次被帶走回來後,都如同脫了一層皮,但是外表卻看不見如何一點傷痕,讓五哥哥想為自己報仇都沒有證據南方是有著榕樹的地方,榕樹永遠是垂著長須,如同—個老人安靜地站立,在夜色之中作著冗長的低語,而將千百年的過去都埋在幻想裏了小家夥你是什麽人怎麽會來到這兒居然還擁有光之精靈未曾想到竟會有人闖進此地,但要不是他出現,自己恐怕就會被黑暗給控製了他僅說了一個字,顏歡就無法自主的顫看一下,真到麵對的時候她是害怕的,怕他說出她不想聽的話,顏歡絞著十指,‘啪嗒一下眼淚落到手上這算是剛才的回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