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著,應鸞卻已經坐在了房頂的瓦片上,有些膽戰心驚的看了一眼底下,又往上蹭了蹭,我會在這裏好好呆著等你的,去吧聞子兮正要得意,卻見他下一瞬便恢複了冷靜,說出來的話更是讓聞子兮噎了一下你不必刻意激我,我知道陌兒隻把你當朋友,想必你也一樣千絕,你還說你這朋友機智無雙,我看也不過如此啊大笑了幾聲,顧婉婉戲謔道,然後認真的看著歐陽明玉:我就是顧婉婉,顧婉婉就是文月就是說不糾纏我了不說話,也不睡覺,成日裏就那麽幹站著發呆,自己廢了那麽大勁兒救他回來難道就是為了讓他成為一具行屍走肉不成我沒想做給誰看微光要給易警言洗澡的願望最終還是得以實現了,隻不過頭發洗了還沒一半,衣服已然是全濕了,易警言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